修赶紧制止到。
“确实有,都是和坦丁一个派别的,说是我的仇家,倒不如说是前族长的仇家。”
晋寒鸳盘腿坐在修的对面。
“怎么讲?”
“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前族长是一棵大树所化,要比其他的幻化者能量异龄强大许多,但不知为何,突然有一日,他明明没有受伤,但却消了自己所有的异龄和能量选择自缢。”
“他死前,留了一块母石和一封信。”
晋寒鸳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成为幻化者,有了记忆开始,这石头就一直在我身上,但我没有见到过那封信。后来直到坦丁发现了我的存在,我才知道关于信上的一切。”
晋寒鸳低着头想了很久。
“也就是说,前任族长死时,你并未出生?”
“不,是我还未有灵智。”
奇怪,前任族长怕是不止活了几千万年,为何要把全族托付给一个当时不过还是一只小兽的修。
而修,完全不认识前族长,为何会有此机缘,都是无法解释的。
但晋寒鸳相信,修是不会骗她的,而且自己身上也是出现了奇怪的事情。这一切到底为何,晋寒鸳越来越觉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