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更高兴了几分。
“叫我鳄达就行,你的朋友,现在找还是等明天找?”
晋寒鸳缓过神来,赶忙说道。
“今天,今天就找,他性子像小孩,我们也怕他出什么危险。”
鳄达从身上摸了张纸出来。
“画出来,一刻以后我们就动手寻。”
晋寒鸳下了三两笔,就停了。
不是她画的好,而是是在不怎么像。
鳄达看到女子发呆,便解释到。
“必须要画得像,这个纸是一种特殊的树皮制成,必须要在此纸上画,菇睛鸟才认得出,不然没办法找人。”
晋寒鸳为难的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身上翻找起来。
好久不用,竟然还有电,晋寒鸳松了口气。
“你能照这个画吗,鳄达大哥。”
男子哭笑不得的看了看晋寒鸳手里的手机,一拍胸脯。
“当然,我就是吃这碗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