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汪汪对着白千城道:“爹,不要怪二姐了,我们先想想没有寿礼怎么平息洛安王殿下的怒气吧。”
“跪下!”白千城听见这话当堂炸了,严厉的眸子瞪着白雁回,国字脸上布满怒意,“白雁回,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么重要的寿礼为什么会在你手上出事?你没把它护在怀里吗?”
白初桃在一旁直摇头,继续求情,“爹爹,玉石碎了就不可能黏回来了,现在时间那么赶也不可能再找一件更好的贺礼,我们总不能就送这些东西给洛安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您就别为难二姐了。”
白千城听罢脸色更黑,扫过石狮子上的马血又看向锦盒的碎玉,眉心突地一跳,怒道:“初桃,不要替她说好话,该担的责她一样都少不了!”
周围进王府的人渐渐多了,不远不近地围着看热闹。
整理好衣袍的司辰夜睨了白雁回一眼,刚想踏进王府,却在听到她的话后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