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确确实实,这个白雁回是本尊,滴血验亲之事可是宫中的太医正亲自经手的,不会有错。
司辰夜不由得想起那日的场景,她说梦中有神仙指点,且那神仙还说了那句诗。
手上拿着的茶盏突然蹦碎,那些四溅的茶染湿了轿子多处,颇显狼藉。
亦珩听闻动静,正准备请示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正好也到了宫门口了,司辰夜因摄政王的身份,可以宫中乘轿。
不过难得今日司辰夜宫门口下轿,等亦珩看了一眼轿中状况之后,了然的点头,吩咐人将这件轿子换了,待到宫宴结束了候在门口就是。
等到众人依着次序到了宫门口时,没想到这次竟然这般严格,但凡女子,必得摘下面纱经过嬷嬷核查身份之后,方能进入。
谁也不知道面纱下面的脸究竟是不是本尊,为了贵人身份安全,这项要求一视同仁。
白雁回眼见着前面的人窃窃私语,听了一耳朵时,悄咪咪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初桃,这位妹妹像是还没有从打击中回神,到现在还有些同手同脚的感觉。
且,前面那些小姐说往年并无这惯例,像是这一次新制定的。
白雁回倒吸一口凉气,莫不是司辰夜那个心眼多的整的这一出。
前脚在路上恶心了他,后脚他就在宫门口要以牙还牙。
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