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累累,一看就是受了重刑的。
那人蓬头垢面,听得动静睁开眼,不屑的笑了笑,“怎么如今又玩新花样了,告诉你们,别想着将罪名安在我头上。”
“殿下去了,我辛如寒无以为报,却不能徒增污名于殿下,不过一死!”
“哈哈哈哈,十八年后老子依旧是好汉!”
“我真的是来救你的,你能不能相信我?”白雁回压低着声音。
“我见过你吗?”辛如寒嗤之以鼻,“素未谋面,装腔作势,定有图谋。”
“还是省省力气吧,上一次送过来的花魁什么的,爷看都觉得眼睛疼,如今来个女扮男装的,爷也不好这口!”
“那日能证明你去处的证人还有谁,你到时告诉我啊。”白雁回气的不得了,这个榆木脑袋。
“告诉你,然后你们去杀人灭口,到时候再无对证,我还是必死无疑。”辛如寒已经无所谓了,“何必徒增人命!”
“时间到了,探监的走了!”外面有声音传进来,白雁回强行忍住到嘴边的话,暴露了身份只怕也没人相信这种离奇的事,还是先走为上。
谁也不知道,亦珩就站在天字号甲牢房,伪装成罪犯躺在床上,将一切收于耳中,然后禀报给了司辰夜。
桌子上摆放着白雁回的个人资料,耳边又是亦珩的线索,司辰夜始终百思不得其果。
白雁回真正的身份究竟是谁?
看来,自己还需要下一味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