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梨花拎一个荞麦枕头塞进陈江潮怀里。陈江潮抱着枕头呵呵笑,又低头把脸贴在枕头上,嘴里咕咕地说不清话。
安顿好大傻儿子,范梨花轻手轻脚地走到陈云潮和李桃花的睡房门口。回身看了一眼已经关死的南屋门,这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
二儿子结婚的时候,范梨花特意把她的房间装饰一新给儿子当新房,当晚还趴在门上听房。屋里静悄悄的一直没有动静。她觉得二儿子太过斯文,儿媳妇也比较被动。第二天她还特意暗示二儿子对媳妇不能太温柔,该表现出男人的阳刚气还是要表现出来。
当年她再听房,屋里静得掉下个顶针都能听得清,她怕白天和二儿子说的话让二儿子知道了她在听房,今晚更加不好行事。她只好回房,耳朵却竖起来听那边房门的动静。二儿子好干净,如果做了那事肯定会起来打水洗清洗。转眼天都亮了,外屋也没有动静……
陈云潮和李桃花新婚三天,新房里都如一潭死水没有一点动静。
三年了,李桃花的身子一直没有动静,范梨花开始还有些责怪儿子陈云潮回家次数少,又不知道和媳妇亲热。时间久了,被左邻右舍议论李桃花不会下蛋,所以李村长才会把女儿下嫁给她家。
范梨她也开始怀疑起李家嫁女的用意,对儿媳妇也是越看越不顺眼。
她趴着门框听不清屋里的动静,又眯眼从门缝朝里面看。
门突然打开,范梨花吓了一跳,还来不及站起身子,看着李桃花从她的面前经过。
“你干啥去?”
打开的门冲进一缕冷风,范梨花急忙上前拉门,对着儿媳妇的背影喊道。
第5章男人都是犯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