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弘义对谷半芹如是问道,谷半芹合上折子,对赫连弘义疑惑一望:“皇上心里就没有半点怀疑过我是扫帚星?”
其实不用问,谷半芹也知道,正因为赫连弘义没有怀疑,所以才让钦天监写了这封冠冕堂皇的话出来,但这一刻,她还莫名想听他亲口说出来的。
赫连弘义不上当,挺直了背脊,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便走出了龙案。
谷半芹追在他身后,赫连弘义却猛地停下脚步,谷半芹一个没刹住车,就撞到了赫连弘义的后背之上,鼻头当即发酸,眼睛红了起来,捂着鼻子呜咽了一下。
赫连弘义回头看着她,将她的手拉下来,看了看她的鼻子,确定没事才放开手。
“朕从来都不信那些所谓的命理推算,世间私心之人不少,总喜欢假借天象之说谋取私利,所以,谷相这封奏折,对朕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