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谷相府中有座琅嬛书院,饱含藏书,其中必不乏地理志,谷婕妤凭着一些书籍上的记载与记忆,便能深入至此,实在是不容易啊。”
原来柳右承是以为谷半芹所学都是在潘家的琅嬛书院之中,谷半芹心中一晒,潘家的琅嬛书院,那都是给嫡子嫡女准备的,她一个庶出,还真没资格踏足那里。
不过,也没法和他们细说自己到底是看的什么书,既然他们误会,那谷半芹便也不做解释,莞尔一笑,算是回应。
“上回皇上与臣说起谷婕妤的一些见识,说实话,臣当时是不相信的,哪怕是后来,见了谷婕妤本人,臣都觉得不太敢相信,因为谷婕妤所言之事,就算是一介学者大家亦未必能够企及。”
“士族制度的腐朽乃前朝灭国之根本,我大齐初立,断不可走前朝老路,当时大家想了不少点子,却都没有谷婕妤那寥寥数语精辟,发展农业的确是立国根本,老百姓有饭吃了,日子过好了,赋税才可上交及时……”
听到柳右承说到这里,谷半芹又忍不住打断:
“相爷所言差矣。发展农业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让百姓吃饱饭,然后交足赋税,事实上,我一直认为,单靠百姓交赋税的国策是不能长久的,老百姓所能提供的最多也就是田税与粮税,这两样加起来的数字虽然也很可观,勉强维持国家的存续是不成问题,但是要使国家再更进一步就很难了。”
柳右承不禁再次对谷半芹的言论感到有兴趣,对谷半芹问道:“那按照谷婕妤之见,要使国家再进一步,需要怎么做呢?历来都是民兵皆护,有兵在手便可无惧他国。”
谷半芹对柳右承
第一百一十章 侃侃而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