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奇怪吧,莫不是昨晚自一处过的?”
说完了,还与一旁的冷哼的钰王对了一眼,存心要让谷半芹和毕庚难堪,顺便还想搞个大新闻。
对于安王殿下暧昧不清的指责,毕庚眼看就要动怒,却被谷半芹伸手拦着,笑吟吟的接过了安王的话头,对于这种嘴皮子上的活儿,谷半芹还真有点独孤求败的感觉,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安王殿下说的话也是叫人不懂,若只是早上与人一同出现就奇怪的话,那你们这儿也好不了多少吧,三公主也就罢了,林姑娘……一大早上的和钰王殿下,安王殿下走在一起,算是个什么事儿?”
“还有别说林姑娘了,安王殿下和与钰王殿下一早上不也在一起吗?我怎么就没怀疑你们奇怪不奇怪了?”
谷半芹自封为后宫第一嘴炮王,一般只有她愿意说和不愿意说的时候,只要愿意说,那就断没有让别人占了上风的道理。
钰王没有领教过谷半芹的厉害,给她说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但安王却是领教过的,他在谷半芹的嘴上吃过两回亏,上过两回当,这回心态还稍微好些,又想着不能浪费时间在这里和她打嘴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不再回击,只冷冷的对她哼了一声。
王顺公公和毕庚都被谷半芹指鹿为马,颠倒是非的本事惊呆了。
王顺公公用袖子擦了擦鼻血,就走到了毕庚身旁去求保护了。
谷半芹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王顺公公,又看了看手捏成拳头,手背上青筋直冒的钰王,将这些人的站位顺带观了观。
钰王双脚与肩同宽,身子微微侧立,安王双手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发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