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能回忆起发病时的状态,也未必就是催眠的功效吧,其实你发病时候的记忆,一直在你脑子里。”
“只不过你……呃,就是你自己有意识的压抑和拒绝,所以才会一直没有发病时的记忆,这也算是心病,要解开那记忆,唯一的钥匙,就是你自己,可以说是你自己愿意回忆,那么那些记忆才会出现在你脑子里。”
提起这个事情,谷半芹倒是来了不少兴趣,头头是道的对赫连弘义讲解起来。
可她说的这些东西,赫连弘义是第一次接触,听起来难免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放下奏折,决定可以趁这个机会跟谷半芹探讨探讨。
“所以,你是说,我能回忆起来病情,并不是你催眠的功劳?而是我自己要想起来的?”
赫连弘义对谷半芹不耻下问。
谷半芹想了想之后,踌躇着点了点头:“呃……差不多吧。因为那些记忆本来你就有,但一直给封闭着,我也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忽然愿意解开封闭,但我肯定,跟催眠的关系并不大。”
谷半芹的话,让赫连弘义陷入了沉思,当时谷半芹离开皇宫了,他下令杀谷半芹,那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回忆起有关谷半芹所有的事情。
也就是那个时候,发病时的记忆才如泉涌一般,涌入了他的脑中,若不是因为谷半芹的催眠,那很可能也是因为……谷半芹。
赫连弘义再次为谷半芹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而震惊,深深呼出一口气,对谷半芹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这个病也不需要继续用催眠治疗了?我会自己痊愈?”
谷半芹果断摇
第二百二十一章 信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