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是不与谷半芹对视,敛下眉目,将谷半芹腰间的宫绦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把玩,看着倒像是悠闲在在的样子,可谷半芹却从他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里,看出了她问题的答案。
便将落在他手里的宫绦抢过来,然后谷半芹就坐到了另外一边去,跟赫连弘义离得远远的,似乎并不想和赫连弘义继续说话了的样子,赫连弘义见状,十指交叉,好整以暇的看着谷半芹,说道:
“你是不是想让谷念姝死?成啊,你一句话的事儿。”
谷半芹听了赫连弘义这话,抬眼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回道:
“不是我想让谷念姝死,是皇上你不想让她死,这本来就是两码事。我让芍药用的是谷念姝让她对我用的毒,那种毒我娘看过,只要渗入肌肤之后,必死无疑。”
“可谷念姝毒气入侵到现在,也只是吐了吐白沫,然后就一直昏睡,可见那种要人命的毒、药已经被换过了,而且皇上坚持让谷念姝回宫医治,若是谷念姝必死无疑,中毒无解的话,皇上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所以我现在想问的是,皇上到底是什么时候,掉包了芍药的药?”
对于谷半芹的问题,赫连弘义并没有马上做出回答,谷半芹深吸一口气后,继续猜测:
“或者说,芍药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人?”
赫连弘义一挑眉,果断摇头道:“她可不是朕的人。不过她的毒,朕的确派人换过,淑妃如果死在你手上,那这个罪名,你将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就算朕护着你不死,可这件事就会成为你身上的疑点和污点。”
谷半芹看着赫连弘义,似乎在判断他这句话的真假性,按照赫连弘义说
第二百三十二章 要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