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怒,却并没有如姜念菡所料想得那般暴跳如雷,可见这是个相当疼爱女儿的父亲。
“父亲,母亲,婶娘,我并未做什么苟且之事,今日所见,全是有心人栽赃陷害。”姜念菡不动声色地理了理凌乱的鬓发和衣襟,而后神色泰然地下了床榻,毫无羞赧地与姜承林对视着。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今日咱们几个长辈都看见了你与许家公子的私情,你还能抵赖不成?”芸娘见她镇定自若,声音愈发尖锐,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姜念菡却全不在意。
前面几世的经验告诉她,爱叫唤的狗,往往都是虚张声势,芸娘叫得再响亮,将军府做主的还是姜承林。
她微微睁圆了一双杏眼,讶异道:“先前我还不知,到底是何人有心陷害我,如今倒是有些困惑了。这床上帷幕重重,连个人影都看不清楚,婶娘刚推开门,怎就看得出我不是在卧床休息,而是行什么苟且之事?二妹妹上来便说我与表哥有私情,可这床上的人脸都蒙着,又是如何得知,此人必定是表哥?莫不是你们二人有大神通,早就知道今日会有此事发生?”
先前发觉自己被人设套,她特意将许云良的头蒙住,就是为了让陷害之人不打自招,好先发制人!
果不其然,姜柳儿自知失言,娇媚的面颊泛上了红晕,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往芸娘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