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头的那些下人,都时常背地里拿白眼儿看她呢。”
“这是自然,她一无背景,二无宠爱,没名没分地忽然进了府,老夫人宠她,不过是拿她当个棋子栽赃大房,哪里会真的关心她?下人们才是最有眼力见儿的,察觉得出主子们对她的虚情假意,故此才敢冷眼相待。”
姜念菡看碧桃年纪小,故此才把其中的道理和盘托出。她对女红针线可没什么兴趣,光是看着碧桃摆弄那些花绷子与描花样子就觉得头昏脑涨,索性直接半躺在自个儿榻上,手中握着那个小小儿的香囊摩挲着。
“碧桃,我忽然想起来了,今儿我吩咐厨房晚上多蒸一碗蛋羹给我,还没去拿,这时节房中丫头都不在,索性你去取了来,我吃了再睡。”烛火微微,姜念菡的嗓音也微微有些沙哑,很是困倦的模样。
碧桃兴许是坐久了,身子麻了,起身后抻了抻手臂,应声后便离开了小院。
姜念菡的眼皮愈加沉重,碧桃走后没多久,她便完全平躺在了床榻之上,饱满的唇珠微张,一双总是波光粼粼的杏眼却闭了起来。
“走水啦——大小姐房里走水啦——”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听到碧桃尖锐惊恐的叫声,而房内的熊熊火焰已经燃到了窗棂处,她小睡前随手搁在窗前的一本书册也已经化为灰烬。
姜念菡发觉,自己的手心攥得太紧,已经掐出了深深的指痕,而汗水也沁出了皮肤,一片湿润。
“救命啊!”她终于喊出了这一声,随后用沾了水的湿帕子蒙住口鼻,努力在呛人的烟和火光中踉跄着往外走。
她知道,在火灾中丧生的人,大多不是被烧死,
14、小妾放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