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性子,总觉得身边的都是亲人,殊不知这些“亲人”时时都在算计自己。
她想起了白亦河那一日的若有所指的叮嘱,不由得沮丧地咬住了下唇。
——分明是在想正经事,怎又提起了他?姜念菡索性整个儿缩进了柔软绵密的锦被中,只露出个脑袋尖儿,只有她知道,自己脸上红热得几乎如同火烧云一般。
她必须想个法子出来,在姜承林的眼皮子底下彻彻底底解决二房这个隐患。
诚如姜承林安抚姜念菡所说,一连数日,除了上朝,他都留在府中,连同僚间的应酬都极少去,就为了让他的爱女能安心一些。
知他此人的脾性,老夫人与二房见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护着姜念菡,即便有些不安分的想法也只得暂时按下,面儿上对姜念菡嘘寒问暖、温如春风,简直就是换了一副嘴脸。
这也让姜念菡十分苦恼,敌不动,她就不便出手,直至一月之后。
这一日,是晋王府太妃的生辰,将军府作为未来的姻亲自然也受邀前去赴宴。
好在姜念菡的伤已全好了,只是留下了些疤痕和咳嗽之症——据白亦河说,她在火中待的时间太久,肺部的损伤不可逆转,只能用些名贵方子好生滋养着,不再恶化罢了。
尽管明眼人儿都知道,未来的晋王妃只怕就是这位大房的二小姐了,但似乎是因为这场大火,晋王府并未再提过亲事;而姜承林从来就将姜念菡当作小孩子看待,巴不得她晚些嫁出去,也不在意。
赴宴之日,大房二房的女眷都各自备了礼物,而姜承林、姜承汶作为有俸禄在身的男子,则是单独前往祝寿。
17、晋王府又出幺蛾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