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唯恐惹恼了对方,使得他再不理会自己。
不过有生之年能在儿子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刘夫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还没等她感到欣慰呢,忽的就听到儿子小声说道:“张家少爷虽然总跟我一道玩闹,但却不赌不斗,最是适合托付终身了。要不我帮你们牵个线搭个桥?”
“我这人洒脱惯了,今儿吃个花酒,明儿宿醉酒楼,时不时还有个赌债,实在不适合托付终身。你若嫁给我,怕会受不了我的性子。”刘书来见林宝茹若有所思,心道怕是被自己说动了,于是接着说道,“我贪玩又不知礼数,在镇上名声早臭了,比那什么赵立强不了多少......”
没等他给林宝茹说完自个的坏话,就感到耳朵一疼。
“疼疼疼......”刘书来顾不上林宝茹了,伸手去捂自己的耳朵。
只可惜,恨铁不成钢的刘夫人,是真恼火了。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自己费尽口舌跟心思,好不容易说动了王氏。他可倒好,居然一声不吭的在外头拆台!还让自己刚刚白高兴了一场,刘夫人一想起这来,就恨不能再揍他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