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着卖了出去,那店里的生意自然会落下去一些。
林宝茹不给孙掌柜迟疑的时间,接着说道:“其实我这香皂豆做的粗糙,但我手里还有旁的方子,稍作变通就能比富贵人家用的澡豆子还要好使。以前听我爹说过,外头大户人家戏台上有过戏文,说面脂手膏,衣香澡豆,士人贵胜,皆是所要。由此可见,若这香皂豆能做好,那所挣的银钱会有几何!”
孙掌柜听这话,心里有些发笑,暗暗想怕是这闺女想要哄了自个买她的东西,才说出这般异想天开的话。旁的不说,若真有她说的这么简单,那京城里那么多能人就没一个做出来的?
况且,看她家眼下住的地方,也不该是能做出她说的那物件的人家。
想到这里,他不由笑着摇摇头,“如果你们能真做出比澡豆子还好的东西,那我自然乐意全买下占个大头。可眼下,姑娘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吧,咱杂货铺可没法为着不知真假的物件,下大本钱的。”
“别说是我,就是东家那边,怕都难准许了。”
他说这话,也算是留了一线。哪怕心里不信林宝茹,可嘴上却只推到自个没法做主的事儿上。
听了这话,林宝茹也明白是自个急切了些。毕竟,画大饼的事儿,但凡有个脑子的,都不会相信。
想到这,她心里就忍不住苦笑起来,敢情自个也犯了夸海口的毛病。
“掌柜子说的是,这事儿是我急躁了。那咱们言归正传,说一说眼下香皂豆的事儿。”她收敛心思,心里算盘了一下,说道,“您也知道,我在西市卖过得香皂豆,都是五文钱一块。那天我只吆喝了一会儿,二十块就一扫而空
第六十三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