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狠狠的上去补了几脚。
地上打着滚躲闪的男人,此时是半点不敢嚣张了,只是一味的哭着叫着的说不敢了。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原本赶集的人,这会儿也有不少聚过来的。就连差役也往这边过来了一趟,等瞧见闹事儿的刘家少爷后,几个差役都摇着头一扭身往边上让了让。
哎,这年头差事不好干。
刘家虽然没了当家的刘老爷,可根基还在,每年里也往衙门捐不少银子。况且他们几个差役去堵牌,若是遇上刘少爷,但凡赢了,都能痛痛快快的得了银票,若是输了,六少爷多半会大手一挥把账抹了。
这么来上几回,他们当差的,哪个不乐得卖刘少爷一个好?
况且他脚底下那个也不是个好玩意儿,就仗着同赵家那点子关系,常年对着街坊邻居吆五喝六的。挨顿揍,也是该着的。
等到刘书来骂高兴了揍满意了后,才抬脚踹了踹地上那人的屁股让人麻溜滚走。只是他没想到,一转身就对上杜哆嗦嗦脸色惨白的王氏,还有面无表情挑眉看着他的林宝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