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来的时候,一推门就瞧见俩头发散乱,连发钗都被拿去当赌注的姑娘,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接着,整个春香楼的人都瞧了过来,还有几个同张家刘家有些生意往来的人,拥着调笑的姑娘过来瞧了瞧,见是刘书来几人,还假惺惺的关切了几句。
他扶额叹息,心里都已经想到,赶明儿怕是就会有新传言传出去了。刘家大少跟陈三少大概是缺钱缺疯了,到了花楼却还逼得俩姑娘输了头花发钗,当真可恶!
他瞧着陈嵘跟刘书来,心里又无奈又恼怒,可见俩人醉的厉害,竟然还不忘招手叫着他,那股子气儿也就消了。
“老.二,你怎的来了?”刘书来吐了口酒气,歪头说道,“对了,你之前想打听的那个什么商队,我让刘家铺子里帮你留意了。”
几个人里,也就张勋盛还有些正经事儿干。所以,作为大哥跟三弟,刘书来和陈嵘是十分支.持他的。
说实话,他们三虽然瞧着像是酒肉朋友,可实际上每每帮衬对方一把的时候,都从不计回报。
这厢话还没说完呢,刘书来就已经一头栽了下去,那脑袋狠狠的磕在桌子上,那声响可是把屋里屋外几个人吓了一跳。
刘达跟张勋盛赶忙上去,几人手忙脚乱的把俩醉鬼安顿好,喂了醒酒汤又给敷了药,这一折腾天儿竟然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