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上一口饱饭而拼命的矿工。
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惊异归惊异,他们可不会因此而多掺和什么,毕竟他们也没有亲眼看见矿工刚才吃的东西,也不知道矿工受得虐待。能做的,也就只是多些微不足道的感触,和多看两眼而已……
就在他们忙活着倒腾矿石的时候,一个穿的破衣烂衫的男人,鬼鬼祟祟的从一个宿房后面跑到了另一个宿房后面。
像一只不会转头的小羊羔,就这么看都不看得直勾勾跑了过去。可怕的是,竟然还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
史壮忙着看管矿工、邢开山和绍拓忙着陪笑没看到也就罢了,百十号泥戎军竟也无一一人察觉,真是奇哉怪也。
“那……那不是二憨吗?他咋在外面?”后排的一个木屋里,一个年轻的矿工通过窗缝看到破衫男人有惊无险的跑过,忍不住嘀咕道。
同屋的一个年龄较大中年男人听到后脸色一变,鞋也不穿的光着脚就下去拉他。
中年男人小声而急切道:“嘘~快别看了,这可不是咱该管的。”
说着便把他拉回到土炕上。
房间黑漆漆的光线,也难以掩盖那炕被烧的漆黑的颜色。潮到凝结出泥痂的被子,散发着混合汗臭的霉味。
纵使脏乱到了如此,可他们却还是日复一日的在此讨生活。也许在旁人看来是避之不及,但对他们来说却是不可或缺的幸福。
不知是害怕谁看到,还是下意识举动,破衫男人在木屋后停顿了片刻便又转移了阵地。还是看也不看的直勾勾跑过……
可这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他露头
第十六章 火漆密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