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二十来天就到了春运时间,排队购票的学生弯延几十米长,一直伸进到马路边的绿化带里。
排了近一个小时的队,好容易挨到票窗,售票员却说,到淮上市三日内无票。看到华念平着实紧张傻眼的样子,售票员好意提醒他到西站那里转转。
华念平不甚明白,问:“西站那里就有票么?”
售票员回答说:“你去,就知道了。”
华念平不愿意放弃他等了一个小时的机会,纠缠说:“车站既然有票,你这里也应该能买到车票。”
售票员有些不耐烦,白了华念平一眼说:“我这里偏偏就是买不到,你愿去不去!”
然后便把华念平嚷到票窗靠边,呼喊他身后的下一位。
华念平无法和淮上市那个省在京城的办事处取得联系,他唯一的希望是立刻打车去西站,按照售票员的指点能在那里买到票。
正值中午的堵车时间,出租车走走停停。
华念平两眼盯着车上的计价器,紧张得头冒虚汗,因为随着计价器上数字的无情跳动,他的钱包只能一张一张的向外冒着钞票。
华念平从来没有自己购车的想法。
在他看来,京城里的汽车实在太多,那些所有买了私家车的人,都不应该感到自豪,因为国家的现状不该是人人都可以有车开;人口那麽多,道路那么窄,车往哪开,又在哪里放停。
终于到了西站,华念平下车还没有走到售票处,陆续就有几个人凑近上来向他小声问“要票么”。
华念平这才弄懂了售票员刚才的话,便跟着一个东北口音的“黄牛”到了一家小院
第17章 领任赐配(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