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开始前,华念平找到了酒店的一个洗手间,对自己的形象做了稍事整理。
但他满脸胡茬现在无法光剃,裤腿上沾着的斑斑泥泞也没有顾得清洗,加上用餐时胳臂只要轻轻一抬,羽绒服里细碎的鸭毛,就会在胸前和颈后从衣服裂开的口子里向外飞出,有几片甚至在餐桌上空舞动了一阵后,落进了菜肴里,令他当众大为尴尬蒙羞。
一顿饭好不容易终于结束。
郝秘书长说,因为刚接到华专员赴任的通知没有几天,为他安排的寓所还在整理当中,委屈华念平在招待所里,先要住上一阵子才能搬过去。
纪检组长邱明清当场责怪郝秘书长,怎能把华专员安排到招待所去住,要求他立刻联系别的大酒店。
华念平谢过邱明清的好意,表示有吃有住就行,不必再变换其他地方了。
饭后,常务副总黄春融和郝秘书长亲自把华念平送到招待所。
华念平想到明天是星期天,身上的衣服已经无法再穿,就向黄春融借上一千块钱,打算重新添置一套装束。
黄春融很是大方,当场掏出了两千元块钱,就递给了华念平,并说到不必要还。
华念平已经连着几天不曾睡过一场好觉,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立刻倒在床上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急促的门铃声把华念平叫醒。
他刚一开门,郝程就神色紧张地跨进房间,说:“华专员,非常不好,新华制药厂出大事了!”
华念平急问:“出什么大事?”
郝秘书长说:“西州区七里塘镇有座敬老院,二十多个老人夜里紧急送
第37章 大义跪民(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