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回来,他一直照顾看护你,折腾到凌晨好几点,好像就没睡过觉。天亮时,他就坐飞机去京城了。”保姆又道。
酒醉里被输了液,怪不得自己现在已经完全退烧。
华念平对夜里发生的事,竟是一点也不知情,心里惭愧不堪,只想着尽快一走了之。
洪芳从办公室里向保姆打过电话,得知华念平已经不再发烧,才了却对他身体病况的担心。
但是,华念平昨天晚上声泪俱下,一股脑倾泻出对陶海亮的严重不满,却始终悬在脑海里翻腾,让洪芳倍感担忧和后怕。
显然,华念平与陶海亮,两人问事和为政的风格截然迥异,甚至可能是对抗性的斗争。
陶海亮与华念平他们两人,是是非非,让洪芳伤透了脑筋。
对于像恩源集团这样的一级地方组织,华念平属于政策性领导,行使一票否决,是排戏的人;陶海亮属于是行政管理,主抓日常事务,负责演戏。
其后就是人大评戏、政协看戏。
洪芳虽然认为诸如此类,无疑是种肤浅的社会谬论,一种对现有体制的曲解,但如今华念平与陶海亮之间,确实存在着相非相,将非将,为相为将间的角色定位问题。
按照华念平昨晚断断续续的对洪芳的倾诉,他对陶海亮自作主张购买十几部奥迪汽车、大兴土木营造官邸、在干休所设立警哨,以及对游湖影视基地变更股权、引进污染严重的热镀锌项目等等,没有一样认同。
而陶海亮,他显然也是一肚子委屈。夜间,不住地向洪芳抱怨,说华念平不给他施展拳脚的机会,以恩源集团一把手的身份在下场外
第135章 同僚进退维谷(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