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在淮上市造神大战的颁奖仪式上,好几个月前曾经寒暄过的那位上海福克登公司谭代表。
今天,这位谭代表也跟随路将官夫妇,撑着一把带着尖头的长柄黑色雨伞,出现在送葬的队伍里。
华念平颤抖着双手,缓缓地把林思儿的骨灰盒放进了墓穴。
墓碑上写着“爱女林思儿”,“生于公元一九七九年某月某日,卒于二○一一年某月某日”,立碑人,写的是林德逊夫妇携孙女雅诗。
路志超的名字没有出现,甚至连女儿雅诗的名字,也剔掉了“路”姓。
路将官夫妇早已发现这个尴尬状况,自觉挂不住脸,像是外人似地站在了稍远的地方。
但谭代表却靠前夹在墓碑前的人堆里。
华念平从骨灰盒上林思儿的小照片里,似乎看到十多年前第一次与她结合的那天夜间,那张年轻而娇柔,洋溢着青春幸福的面孔。
当时的两人卿卿我我,因为畅想恩爱不尽的未来生活,竟把话题扯到了将来有一天,究竟是谁先于对方早死、留下谁来为对方承担孤悲。
他们争来争去,后来还是华念平退让了一步,依着林觉民在《与妻书》的泣血告白,被林思儿占了先,戏诺是自己一定会于她之前先死,免得留下华念平一人担悲、孤独。不想十多年前的誓约犹然在耳,林思儿却是如此这般悲惨地过早散手人寰。
援疆回来一年多时间里与林思儿的所有幕幕,不住地在华念平的脑海里翻腾。
他想起了与林思儿在京大经济学院门口,那次多年不见后的突然间相遇,一时间带给两人的复杂情感与凄楚。
华念
第150章 以身殉情(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