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一种意想不到的解套!”
“你的话,我一点也听不懂!”陈虹丽开始有了一种胆怯。
熊剑东近乎癫狂的话语举止,让心中发毛的陈虹丽顿然意识到,跟前是一个受过爆炸刺激的男人,他并不如过去所听到的英雄事迹那般让人敬仰,并且几乎带有一种神经质的病态。
可是,侯意映和那位何处长有事在谈,好像还有一会才能回来。
“对不起,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陈虹丽起身。
她开始不习惯和熊剑东单独呆在一起,有心暂时避开。
“您请便!”熊剑东道。
“但是走之前,请把笔借给我用一下。”
他盘算起脑子里想到的另外一个大胆念头,这时也正乐意陈虹丽能主动离开。
熊剑东刚才听到了何奎山和侯意映的争论,此时又仔细扫视了一遍文件夹里的几份资料,知道他们二人是在为了撰写对东南亚经济形势的分析报告,因特别棘手而倍感头痛。
他记得,那次在央校图书馆里与侯意映意外撞面,当时就注意到她所借阅的资料,就是关于东南亚经济的内部参考。
在央校,华念平听到过高层关于“一带一路”的战略构想,其中围绕中南亚的新海上丝绸通道,是绕不开的重要内容。
何奎山和侯意映的现在手头工作,看来与这方面有很深的牵连。
熊剑东注意到,经过何奎山费了一个上午时间整理出的这份大纲,真的是毫无思路,如一团缠麻把很多东西绕结在一起,条理不分,杂乱无序。也难怪正如侯意映所说,只有经济学家们才能做好这
第178章 移梁改柱(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