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奉先这时从附近找来一块木板,在上面用刀子刻上‘先师詹游之墓,徒儿奉先立。’
待其刻好后,便将其立于坟前。
随即奉先对其磕了几个头,“师父,你在这里不要觉得孤单,徒儿每年会在你祭日时回来看你。”
“你叫奉先?”厚适这时看着墓碑上奉先刻的字,随即问道。
奉先此时点了点头,“正是。”
“你师父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从刚才你的表现来看,詹游能有你这个徒弟,他不亏。”厚适这时嘴角微微一勾说着。
只见奉先听后,眼眶不禁又红了起来。
可以这么说,自从师父救了他后,他便将其当成自己的亲人,虽然跟在师父后面东奔西走,可只要有师父的地方,他便觉得哪里都是家。
随即奉先这时说着,“按照辈分,应叫你一声师伯,自从跟了师父后,我便知道他心中的恨意很重,不过我知道他心中也很是痛苦,先前有好几次,我都无意间看到师父躲在屋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