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几十万,是挺贵。”
“我操,苏…苏夏,你离我远点儿。”
“嗯?”
“你这行走的奢侈品,我赔不起。”
“滚,要你赔什么了?”
后半路肖寒一言不发,看着旁边的少年,突然有一种追星的感觉,多优秀啊。
“那什么,我到家了,你回去写作业。”
“嗯。”
肖寒走进居民楼,摁下电梯,同时进电梯的还有几个人,分别住在不同楼层那种,操,本来就慢,这是雪上加霜啊。
好不容易挤下电梯,差不多十点了,想着洗洗睡又觉得心里膈应了什么东西,手机连上充电器,就等它满血复活。
在衣柜找了一套睡衣,短袖加九分裤,睡衣不多,大都是纯色的,压箱底的一套是粉红色,腻到发慌的粉红色,图案是线描的兔子,做作到小姑娘都不见得穿更别提肖寒了,一放就是五六年。
嘴里哼着曲儿,“砰”得一声关上厕所的门,对着镜子研究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比白天晨浴的时候看起来好了一点,反正没人给擦药,肖寒自己也不会动手,放任其“自生自灭”,留不留疤就看天意,有时候命运弄人留一点也无所谓。
肖寒的声线和长相简直就是上天赐给陈昕闫最好的礼物,论性格论学业是真的一言难尽,这些难言之隐是陈昕闫心上的痛,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肖寒会长成这样,如果可以,真的想回炉重造一下。
淋浴的时候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候,肖寒站在花洒底下,水冲过每一寸皮肤,嘴里唱着民谣,听旋律好像已经很久远了,想着出去以
July.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