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妮娘才能把香妮和亦非养大成人,她本想着在这里终老,没想到横遭劫难,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离开——为了躲避仇家的报复,况且她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她已是哭诉无门,欲哭无泪。
香妮办理了离职手续,香妮娘卖了耕地,娘俩踏上了去往滨江的列车,香妮和娘并排的坐在一个位子上。香妮娘的心里满是愁苦怨恨,脸上看不见一丝笑意。香妮却不是因为惧怕张家而选择的离开,她把这次离开看做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她还是要回来的。
她从容地抬起头瞥向窗外,莽莽苍苍的丘陵向后疾驰,枯干的树木也纷纷向后面倒去,在这些倒去的枯木中,香妮仿佛看见了嫩嫩的枝芽已在含苞。她相信,这个在她生命中最冷的冬天就要过去了,一种让平常人难以觉察的轻松与平静不经意间掠上香妮俏丽的脸颊,自信与期冀在这个饱经磨难女孩的明眸中熠熠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