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道:“公主,那我们怎么合作?你在内宅,我在朝堂,绝无可能可能相交。”
君平终于吐出来句话:“我要一个人,一个可以保护我的人。”
谢松照挑眉:“婢子。”
君平点头,谢松照失笑道:“我真担心公主你策反了她。”
君平不置可否的跟他碰杯,道:“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世子。”
望江南。
顾明朝连连咋舌道:“你俩没结为夫妻真是遗憾,就你俩这比马蜂窝还密的心眼子,真是……”说着还搓了搓手臂。
谢松照手里转着竹枝,语气平淡道:“只是初步达成一致,她是谋自己,只要利益足够随时可以反水。现在我却要解决不娶她,和给她找个合适的丈夫这两桩事。”
顾明朝道:“适婚的贵公子不少,但是能娶她的却少。而且还要提防着承德帝再咬你一口。”
谢松照把竹枝上的叶子全部撸下来,往天上一洒,道:“难啊难啊。天女撒花。”
顾明朝已经习惯他偶尔不着调的发疯了,视而不见的继续道:“景宁侯的世子,长公主之子宣平伯;清河郡主之弟青阳郡王;沈太傅之孙……”
谢松照咬着竹枝磨牙,含糊道:“沉月已经和谢家定亲了,景宁侯又怎么愿意再送自己的儿子出来呢,况且景宁侯世子管燕都巡防,他娶君平,我以后还能睡个好觉吗?”
他起身吐掉竹屑,拿竹枝在地上画,“宣平伯是最合适的,但是长公主素来聪慧,她不会让自己儿子做这个棋子;青阳郡王马上就要出任永安,带这个君平去,我都不放心;沈老太傅一生兢兢业业,他儿
第十五章 卸磨杀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