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垫上。
看着满脸通红的童欢,耿南松心里默默地给童欢的酒量打了个省略号。
“给你倒杯茶吧,喝了会舒服一点。”
沙发上的人,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
耿南松笑了笑,给她端了杯温热的茶水。
童欢就着耿南松的手喝了一口,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耿南松。
但又只是看着不说话,直到耿南松都有些不自在了。
“怎么了?想吐吗?”
“你之前为什么很难摘啊?”
“啊?”耿南松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童欢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着又说了一遍。
“你为什么要是高岭之花啊?好难摘的!”
耿南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还在想着之前邱乡的话。
邱乡那人是说话不着调的,他也不在意。
也因为邱乡他也或多或少知道同事们议论过他,至于到底为什么...
耿南松低头看向歪坐在沙发上的童欢,像是在和脑袋不清醒的人开着玩笑:
“我要是不住高一点,怎么等到你来?恩?”
得到答案的童欢似乎心满意足了,也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了下来。
耿南松见状也松了口气。到底也没喝多少,可能只是一时有点上头。他想着可能让她坐着休息一会就好了,便折身去将桌子收拾好。
耳边是细细碎碎的声音,童欢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脑袋里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明白其他人说了什么话。
“
第二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