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微微颔首,道:“那李家二姑娘,如今是承德侯府的二夫人,自然该同二公子好好过日子,国子监祭酒已经被罢官了,也是陛下给侯爷的交代,只是国子监祭酒苦苦哀求,说姑娘家若是被休弃再娶总是不好的,国子监祭酒一生清廉,门生无数,谁曾想年近花甲子孙却是这般不争气。”
林海叹了口气,继续道:“唉,到底也是小孩子,想来侯爷大人有大量,也不会与他们一般见识。”
这档子事,虽说姜帝罢免了国子监祭酒的官职,赏了东西以作抚慰,但到底没伤及李家根本。
甚至未曾提及被迫娶妻受辱的於缉平,无论话里话外,还是行为上,意思都已经足够微妙了。
於缉熙半合眼帘,做诚心聆听之状。
无论前世今生,他们这位陛下的疑心病,从未消减半分。
他从前并未知晓,直至姜国皇室几乎尽数殉国之后,才偶然听闻那桩往事。
彼时姜帝尚是皇子。
而楚国公主,也就是他的生身母亲,远赴姜国本也是要嫁姜国皇子,他母亲生的天姿国色。
姜帝亦为之垂涎,这个垂涎,大部分自然是为了楚国公主这个身份,以便助他夺嫡。
可国宴之日,定亲之时。
於骋正巧随老侯爷班师回朝,寒光铁甲英姿勃发,引得他娘亲倾心下嫁。
若非如此,当时适婚皇子唯有姜帝一人,自然是该同姜帝成婚的。
可也就是如此,让姜帝的计划落空,没有得到楚国这个外援,以至于夺嫡失利。
后来,若非前一位皇帝,也就是姜帝的兄长朝仁帝,被叛军逼宫以
第四十七章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