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晏!南晏!”
荆易安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一个两个怎么都神神秘秘的?
南晏一路出府,见了霖风就直接上了马车,朝承德侯府驶去。
霖风也是迅速的紧,路上几乎没什么波折,带着南晏策马穿过街巷。
下了马车,霖风更是直接半扛着南晏,送往於缉熙房间。
半路上有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身下还流着血生生将下身白衣染的鲜红,拖拽出一地血迹。
那女子状似癫狂,不断疯跑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霖风瞥了那女子一眼,于某个枝头停了须臾,最终还是没有去理会这档子事情。
他的轻功极好,虽快却稳,倒是没叫南晏感觉到恶心昏眩。
南晏将药箱从肩上取下,对於骋略略点了个头,道了声:“见过於侯爷。”
於骋连忙给南晏让开了道:“不必多礼,快去瞧瞧缉熙。”
南晏依言打开药箱,取出了脉诊,为於缉熙诊脉。
南晏余光处,倏尔瞥见个质地通透的玉镯于软榻下露出半角。
於缉熙似有察觉当即抬眼,墨玉般的眸中似有微光闪过。
南晏心领神会,敛目落座时,不着痕迹地摆动衣袍,将玉镯轻轻拨到软榻之下。
只是搭脉的一瞬,南晏却是唇色一白,当即撩开於缉熙的袖袍和襟口将针灸包摊开来,取出银针在他身上寻穴落针。
银针密密麻麻地落下,於缉熙的肩颈手臂上流转着晃眼的银光,少年俊美无铸的容颜惨白如纸,豆
第五十三章 秋后算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