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记载,中毒者每每毒发于十五月圆之夜,犹胜跗骨之疽寸寸蚕食血肉拨皮抽骨之痛。
每次毒发皆损寿元,长此以往以耗尽心血得苟延残喘,可即便如此中毒者的寿数也不过二十几载,终会落得个心血耗尽,枯槁致死的下场。
这像是块石头压在姜衍黛心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毒没法解吗?”
没法解吗?
当然有解。
可这解药就是这位朝阳郡主。
南晏唇角翕动,拽着医箱带子的手紧了又紧。
他要是告诉眼前这位朝阳郡主,她会不会主动去做老三的解药呢?
姜衍黛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发冷。
她僵硬地看着南晏,艰难道:“无药可解吗?”
似乎只要他说的出来,哪怕千难万险于她而言都不在话下一般。
不!有法可解的!你就是他的解药!
南晏几乎就要冲口而出,可那日於缉熙的话又在他心头炸响。
他说:南晏,我喜欢她。
他这样的人,那样认真的说喜欢一个姑娘,那又岂止只是喜欢呢?
在於缉熙眼里,他对姜衍黛这种感情应该是干净的纯粹的,而不该是自私的利用的。
这是老三,小心放在心尖的姑娘。
南晏看着眼前担忧不安的姑娘,顿感自己的卑劣。
他抓紧医箱带子慌乱地绕开姜衍黛从院子内快步离开,几乎落荒而逃。
“南大夫?南大夫?”
不管姜衍黛怎么呼喊,南晏就像是听不见似的,半点回头的意
第九十一章 一天天啥也不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