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紧拧,脑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有种奇怪的感觉一闪而过,却又捕捉不住。
衡亲王是个什么脾性,姜帝向来清楚,也懒得和霖风玩什么弯弯绕绕。
他“哒”的将手中铁剪一放,眼尾扫向霖风,面无表情道:“朕始终不明白,你为何先去了太皇太后寝宫,又故意暴露行踪叫朕发觉,这究竟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於骋的意思?”
此话一出,霖风顿觉周身寒凉之气笼上脊背。
“自然是侯爷的意思,否则微臣又怎敢擅自决断?”
姜帝闻言和声缓道:“朕原以为他清政忠心,原来背地里也会为了儿子玩手段,倒是朕小看了他。”
姜帝一向有声色俱厉之状,可和缓平静言语间却叫人莫名胆寒。
“陛下明鉴,侯爷忠心耿耿,今日之所以去太皇太后寝宫,也是微臣苦劝侯爷,侯爷迫不得已才同意微臣所行。”
“哦?迫不得已?”
“陛下可以不信微臣,不信侯爷,却可以信承德侯府世代的忠诚。”
姜帝冷哼一声:“你是觉得朕如今痴傻,还是太皇太后今已年迈无知?”
那个硬生生将皇太后的辈分抬至太皇太后的女人,会轻易被骗?
霖风从怀中取出另一份小册子,再度举过头顶。
“这是侯爷前年剿匪时所得。”
姜帝示意林海接了过来,霖风便继续说了下去。
然而姜帝随意翻阅了几页,面容便发沉紧绷了起来。
“据此账本记载,衡亲王每年逢太皇太后寿辰,都会奉上格外丰厚的寿礼,逢年过节也都会有所孝敬
第九十五章 一条生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