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官差仍旧是一脸狗腿的笑容,点头哈腰的:“是是是,王爷教训的是,我们这就去了不敢耽搁,不敢耽搁。”
说着为首官差就朝其余人一摆手:“走走走,查下一家去。”
说完又回过头,对於骋略一鞠了个躬道:“这就不打搅侯爷了,我们这就走。”
“有劳了。”於骋颔首。
为首官差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霖风正抬步欲送那些官差出门,却听的衡亲王开口道:“你以为,这就算结了?”
於骋猛然回过身,“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衡亲王没有回答,反倒,斜眼睨着霖风,问:“你怎么看?”
难不成,是方才那个小官差摆脱了人,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霖风指骨倏尔捏的格格作响,抬步就朝外奔去。
“不必去了,人很快就会来的。”
霖风猛的停下了脚步,不敢置信地转回身看向衡亲王。
“衡亲王!”
於骋当即快步上前,按住了霖风搭在剑柄上的手。
“本王今日心情好,不追究你的无礼行径。”衡亲王散散挥手,朝外走去。
霖风自知失态,猛的松开了手,喉头发梗道:“侯爷。”
衡亲王没走两步,便有衡亲王府的护卫长拎着官差回转。
其中,还押着个被打的浑身是血,已看不清原本模样的小厮。
於骋心下已知,衡亲王这是打算栽赃陷害,直接屈打成招了。
面上仍是一派沉静:“王爷何意?”
衡亲王一指官差中的衡
第一百零二章 坐以待毙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