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蓝莓水果咖啡,这是他的最爱。
刚刚四十岁的他早早谢顶,要不是几年前人工植发,稀疏的灰毛看上去像匝了圈铁环。
乌永远穿着一身说绿不绿的部队便装,这倒符合他的身份:冥国军事科学院秘书长。
不过由于他头大身短,横竖看不像职业军人。
“怎么说来就来?”站在乌面前的史惊奇地问。
“还不是为了你,坐下慢说。”乌科夫挪了挪椅背。
乌移步到史的对面,他怕挨着大块头同学太近,自己像个侏儒。
几个月未见,乌科夫惊奇史纳尔外观:蓬松的头发像鸟窝,敞开的上衣胸毛暴露无遗,鼻梁上的眼睛仿如从泥浆捞起不久,哪象总统的儿子。
“老同学,还在执着解那道题?”
“快临近顶峰,可以松口气啦!”
“那就好,那就好!”乌心不在焉,他根本瞧不起这位校友。
当年史插读研究生时,要不是得知他是科技部长的儿子,乌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一个衣着邋遢口吃木纳的家伙,好像与当今世界格格不入。因此在同学面前,乌科夫从不提“史纳尔”三个字。
“我这次特意为您而来。”
“是嘛,我…我…咋会惊动军事科学院的大员。”
“那位凌亦菲突发重疾,您知道吗?”
史纳尔面色刷地灰白,直直盯住乌的眼睛,他无法验证这话真假,因为冥国与夏国通讯无法正常。
“我几乎与世隔绝。”史纳尔的表情苦楚无奈。
善于把握对方心理的乌科夫继续编他的故事。
第4章:身不由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