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毫无头绪地爆发了。当满心得愧疚冲破理智的时候,终于在昨天,蓝祎冒雨去了母亲那个简陋的房舍,没有言语,没有解释,只那么一句,“我要和萧封遥成亲!”蓝祎就跪在了母亲青兰的面前。
屋外的细雨在淅淅沥沥,屋内的两个人影儿静默无声,蓝祎的心在疯狂地跳动,他不敢抬头看母亲的脸,更不敢看她的眼神,他只在心里默默地祈求,他这一辈子就只做这一次对不住母亲的事情,希望母亲不要责怪他,他保证,只要这件事情办成,以后什么事情他会好好地听母亲的话。
蓝祎长久地跪着,虽然是夏天,可蓝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膝盖处升腾,青兰的沉默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叩击着蓝祎的良心,他知道目前现在一定很生气,很气愤,可他却无法安抚和规劝。这一切或许都是命运,这一切或许都是天意,当两个女人在蓝祎的生命中先后出现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也陷入了爱情这张网当中。曾经那么嗤之以鼻的男男女女卿卿我我现在成了他生命中一定要坚守的东西,是痛还是伤?
面对蓝祎,青兰很少表现出如此的沉默,她了解她的儿子,她也深爱着她的儿子,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们母子会面对现在这样的抉择?是隐忍退让还是坚守这么多年的自己?青兰的内心也在苦苦地挣扎。她是他的母亲,可那个无辜孩子的性命由谁来承担?他是可怜的,可那个还不知道是否在世的孩子呢?她就不可怜吗?难道她的母亲连为她的遭遇去痛恨一个人的权力都要被剥夺了吗?
蓝祎的忍耐在母亲的沉默中一点一点失去了耐心,现在的他已经被自责重婚了头脑,他不想成为一个爱情上的诺夫,更不想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男
第一百二十二章 针锋相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