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意外,但她依然站在沈风絮身边,紧紧握着沈风絮的手。
任凭窗外晦雨阴风,她始终站在沈风絮身前。
沈风絮在静待沈玉楼辩驳。
但凡沈玉楼提起玉镯已赠予她,她便可让沈玉楼坐实与人私会又污蔑他人的罪名。
“一派胡言!玉楼岂是这种人!老爷,万不可听信!”大夫人顿时坐不住了,银白发钗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身子一并晃动,发出悦耳的交鸣声。
沈白棠神色清冽冰凉:“母亲不是一向一视同仁么?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吧?”
大夫人暗暗剜了沈白棠一眼。
“哎呀,大姑娘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呀。”二夫人似乎极是惋惜地道,“大姑娘好歹也是名门贵女,大家闺秀,怎么能如此糊涂。”
沈风絮清誉被毁,她只当看戏,但若是换做沈玉楼,她恨不能敲锣打鼓地庆祝,平日里大夫人不总是仗着沈玉楼在老夫人面前作势么?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了吧。
“定是这贼人有心攀附玉楼!”沈清猛然站起身来,沈玉楼是她一母同胞的嫡妹,若是沈玉楼被传出与人私相授受、暗通款曲的污名,也于他的前途不利。
沈沧冷哼一声:“大哥倒是会改口,现下怎么又认定他是来攀高结贵了?”
沈清只是冷笑:“怎么?你要凭空污蔑玉楼不成?”
“哪里是凭空!便连大姐自己都认了那玉镯是她所有,倒是大哥这般前言不搭后语,难保不是别有心思!”沈沧不甘示弱。
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打在屋檐上,檐下风铎亦传来鸣响,令人愈发焦躁不安。
第三十章 偏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