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只是今后怕是风絮不能在祖母膝下尽孝了……”
尾音极是凄楚哀怆。
老夫人便冷冷开口:“胡闹之极!风絮何辜?!为何要替旁人顶罪?玉楼的名声重要,风絮的名声便不重要了吗?”
老夫人自然怜惜疼爱沈玉楼,但她与沈彦宁不同,沈彦宁眼中只有沈玉楼一个女儿,但老夫人一向公允,对沈玉楼虽有偏爱,也绝不至于苛责其他姑娘。
沈彦宁抿唇。
老夫人的话,他自是不能辩驳。
老夫人又转而看向沈玉楼,道:“今日之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若是属实,即便沈玉楼再是优秀,东宁伯府上也容不得她了。
沈玉楼收回看向沈风絮的视线,极是冷静地道:“这玉镯我一向是放在妆奁中妥贴收好,是交由我院子里的晴儿保管的,且容我先问问。”
说罢,转而对身边的婢子道,“青栀,你去把晴儿唤来。”
沈玉楼很清楚,今日之事,一旦处理不好,便是万劫不复。
青栀应声:“是。”
沈风絮稍稍吐了一口气。
不愧是沈玉楼呵,不过一时片刻,已有对策。
堂外乌云沉沉,天色暗暗。
大雨依旧倾盆而落,料峭寒风透过门窗直打入堂中,此等清寒时节,更令人心中郁郁。
沈风絮略有些冷,便拢起衣袖。
沈白棠已握住了她的手,沈风絮抬头看向她,四目相对,只见沈白棠眸中满是怜惜关切之色,如此亲和,仿佛是凛冬寒风中的一缕阳光,直落进沈风絮的心坎里去。
第三十一章 投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