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
家中有通房侍妾是人之常情,可明疏表面上不贪恋女色,实则道貌岸然,还不如旁人来的坦白正直。
这样的人,竟然还想接近她们姑娘?真真是痴心妄想!
明疏:“……”
他真的是去查案啊!
他咬牙道:“我没有!”
沈风絮不由一笑,轻声细语地道:“丹砂,世子的确不是去永乐坊寻欢作乐的。”
明疏连连点头,应和道:“还是风絮姑娘明白。”
可沈风絮却悠悠补充了一句:“世子即便去,也会去小倌馆,自然不会踏足永乐坊了。”
小倌,简言之,便是男性花娘,自然,称为花娘并不合适,故而称为小倌。
明疏突然觉得好似有一柄利刃捅进了他的心口,不仅捅了进去,还反复的抽插,在他心上留下满目疮痍的伤口,更有泊泊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而下。
而那位拿刀子捅他的当事人呢,正一脸悠闲地坐在原处,面上带着闲适清甜的笑容望着他。
沈风絮没有拿刀捅他,但语如利刃,比之拿刀捅也不逞多让。
“我真不是,我从来没有什么羞于启齿的癖好!”
明疏很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丹砂看向明疏的目光越发惊疑不定。
而沈风絮的声音如三月的春风露雨,细细绵绵,带着温暖宜人的气息:“嗯,我相信你。”
这口气,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安慰。
明疏感觉自己好像又被捅了一刀。
“罢了。”明疏有些无精打采地道,“我先回去了。”
第一百章 宴会(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