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她现在没有办法告知张彤彤灵泉水的事情,只能将她的话当成耳边风。刘梅娘弯着腰,一锄头一锄头的挖着地。
“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意见。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看法。但是咱们一定要分个孰对孰错吗?”
汗水啪嗒一下滴进了干涸的土地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张彤彤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捏紧了手里的铁锹的把手。骨节都泛着白。
“就像你一直说的那样,你大哥没了,娘年纪大了,家境落魄。家里只能由我来担着担子。你真当我愿意做这些劳什子的事情吗?你真当我都不懂这些吗?”刘梅娘不咸不淡的说着,“这都是被环境逼迫的。我只是想让这个家里能过得好一点。起码能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