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一个“哥哥”,“妹妹”听到岑昭侯耳里实在不爽。
云煞这才反应过来,严赫敏年纪比自己小,却叫自己“妹妹”,是因为她是岑昭侯的夫人,而她……云煞冷笑一声,这个女人的心思还真是深沉。
严赫敏将朱红陶玉钗留下过后,就一步一摇地走了出去,脸色阴沉至极。
云煞将那只玉钗拿起,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拿到鼻前细细闻了闻,接着便一下倒在了桌子上。
头上的血红玉钗快要落地,岑昭侯眼疾手快地接住,然后将昏倒的云煞抱到了床榻之上,忙让下人叫来大夫为云煞诊断,然后转头看了桌上的朱红陶玉钗一眼,神情晦暗难测。
大夫诊断过后,一脸平静到:“姑娘并无大碍,兴许是近段时间太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听完大夫的话,岑昭侯这才放下心来,没再去管桌上的那只朱红陶玉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