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药、敷药,又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用手轻轻描绘他刀削般的面容和精致的眉眼,云煞只觉得此刻只要他活着,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突然听到下人来报西凋馆的岑昭阳吵着闹着要见她,她眼中划过一丝冷意,便往西凋馆走去。
西凋馆位于岑府中最为冷清的地方,距离前院和岑昭侯他们歇息的地方都十分的远。
而且西凋馆的附近花草都十分凋零,只是一些杂草和一颗要死不死的歪脖子树在门前。
云煞推开西凋馆的门,便看到岑昭阳披头散发,双目通红的坐在椅子上。
看到云煞来了,整个人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与哀戚,“凭什么,凭什么无论遇到什么你们都可以获得好好的,而我的夫君却要惨死虎口,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云煞看着她已经渐渐显出癫狂之态来,她此刻也时恨毒了岑昭阳,她眼中满是阴冷,开口道:“无论如何,岑昭侯都是你的亲弟弟,他一直顾念着血缘之亲从未有过主动要害你们的念头,反倒是你们,一步步的要将他往绝路上逼!”
岑昭阳却是大笑出来,“岑昭侯从小便聪明机敏,不管有什么好东西母亲都想着给他,而一直苦心讨好他们的我却只能得到比他次的,这让我怎么甘心!”
她却又是忽然止住笑,面露哀戚,“只有我的鲍将军,他一直都听我的,什么好的都给我,他一直只爱我一个人。”
云煞见她还不觉得自己做的错了,又开口道:“你以为那鲍相率是真心爱你吗?你以为那鲍相率一直爱着的都只有你一人吗?”
岑昭阳闻言厉喝道,“闭嘴
第一百一十章 身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