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灼日国的人也不是日日都来骚扰,只是时不时到边塞上来抢些东西,像是挑衅似的。
一个将士疑惑道:“这灼日国如今渐渐壮大,那些百姓瞧着也不像是吃不起东西的样子,怎么会来抢我们的百姓?”
岑昭侯沉思一会,问道:“这边塞原有的驻扎将士在那灼日国来抢了之后会怎么样?会去将那些人抓起来吗?”
那人道:“不会,我们这里原本是鲍相率驻扎,他想来也不会管我们这些百姓的死活,只要这边塞的青城不破,他是不会管的。”
岑昭侯点点头,这边塞原本鲍相率管着时便管的十分松泛,如此久之,那灼日国的人更是肆无忌惮了。
岑昭侯道:“那今日那灼日国有什么举动吗?”
原先负责守城的将士道:“那灼日国的人在在他们边界处安营扎寨,只怕是想着来攻城了。”
云煞闻言,疑惑道:“大军没来前这灼日国怎的不攻城,如今大军都安整好了,他再攻城不就艰难了吗?”
那人答道:“那灼日国早就想攻城了,只是那尔木萄的母亲前些日子去世了,那尔木萄伤心至极,这才一直按兵不动。”
云煞点点头,望向岑昭侯。
岑昭侯却说让将士们都各自回到自己营帐里休息,翌日开始按着日常的训练练兵,其他的等他指示。
等帐中将士们都走后,云煞问道:“你怎么让那些将士们都休息了?不应该赶紧制定好作战计划好让那些灼日国的人到时候有来无回吗?”
岑昭侯却是自顾自坐到了椅子上,慢悠悠的喝下了一杯茶,道:“依我看来,那灼日国根本就不是
第一百二十章 画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