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愠色也只是让皇后管教,但桦嫔一再触碰他的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
“宁儿。”桦嫔轻笑一声,记忆中凤霏韩从来没有叫过自己的闺名,而现在叫唐宁楠居然叫的这么顺口,嫉妒和不甘充斥在桦嫔的脑海里,她开始顾不上什么桦嫔和皇上的身份了。
“皇上不怕她知道吗?皇上和她许过承诺吧,不知道她知道以后会是怎样一番表情,嫔妾很是感兴趣了。”
“你在威胁朕?”凤霏韩厉声道,语气比刚刚还要阴沉。
这刚好触及凤霏韩的心结,他忌惮司马家,因为司马彬无时无刻都在用他在朝中的根基威胁他,司马淑桦不愧是他的女儿,这一点倒是学的一点不差。
“你仰仗司马家在后宫横行,迫害了朕的弥菲朕也只将你降为婕妤,真以为朕是不愿处置你,不敢处置你吗?你别忘了,对外只说弥菲是病逝,你敢威胁朕,朕就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痛不欲生。”
凤霏韩周身散发出不可接近的气场,让桦嫔觉得不寒而栗,他上位后的铁血手段,桦嫔有眼见有耳闻,若是自己真的把他惹火了,他一定说到做到。
刚刚的锐气立马被桦嫔收敛起来,跪在地上扯着凤霏韩的衣衫,以一种极其哀求的语气开口道:“皇上,您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旧情?笑话。他凤霏韩在位五年,何时对后宫女子动过情,所以现在更别说什么旧情。
“你让朕感到恶心。”
凤霏韩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桦嫔的寝屋,留下桦嫔怔在那里。
凤霏韩刚走,白芍就立马进了来,扶起地上坐着的司马淑桦。
“白芍你
第一百零五章 孩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