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才会与她行了周公之礼。
这些事她都想的明明白白的,可现在桦嫔是真真的怀孕可,是自己神笔的凤霏韩的骨肉,她不是什么大气的贵妃,她做不到与别人一同分享自己的夫君,回朔千路千灯的美好景象历历在目,红头帕,交杯酒,许下的誓言仍然流连二三,她早就把自己当做自己的夫君了。
所以她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凤霏韩,她还是怨他的。
可能凤霏韩已经忘了,他曾给自己下过迷情药,自己拼命冲进了荷花池中才解了药效。
因此她在心中总觉得,凤霏韩当时是有方法像她一样保持清醒,可是凤霏韩没有做到,或者将错就错?六宫的妃嫔都是他的,他又担心什么。
“冬郎,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让我自己静一静。”
说完这句话,唐宁楠就合上了门。
凤霏韩的手停在空中,久久才放下。
她叫他冬郎,明明是那样亲昵的称呼,可现在听起来,只有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