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流所言,正是凤霏韩心中所想,可昭桦让自己宽恕桦妃,凤霏韩或许是做不到了,且不说她这个孩子怎么得来的,就凭她对唐宁楠做的那些,就足以判她死罪。
可能昭桦这一个请求,自己也要辜负他了,年少时的情意,在自他成为帝王后,大概真的不能兼顾了吧。
凤霏韩呼出长长的鼻息,让宋流先行退下。
“在想什么呢?”
唐宁楠的背后响起凤霏韩的声音。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唐宁楠没有回答,而是念了一句诗,这让凤霏韩很是惊讶,他认识的唐宁楠向来不喜欢念叨这些东西,于是走过去,环住她的腰肢,将下巴轻轻磕在她的发髻上,柔声道:“思念家乡了吗?”
她轻吟的这首诗全诗幽清淡远,深情绵邈,是表达对远方之人殷切怀念的极佳之作,唐宁楠吟唱的这一句,情思更盛。
此时弦月正从东南海边冉冉升起,一派广阔壮丽,景象动人,明月深奥莫窥,遥远难测,唐宁楠久久不与家人相见,看见这明月,想起远在苗疆备受磨难的族人在所难免。
唐宁楠摇了摇头,轻声道:“宁儿只是想不明白,丞相的女儿,赵大人的女儿,都是皇上的妃嫔,司马将军是丞相的儿子。
且为皇上重用,为什么他们两人可以不计后果,意图谋反,皇上您并非昏君,在您的治理下国泰民安,四海升平,为什么他们就唯恐天下不乱,妄图夺位。”
桦妃如何唐宁楠并不在意,只是她同谆嫔交好,赵科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谆嫔就是罪臣之女,今后又如何再后宫自处呢?
第一百五十三章 走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