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在贺州。”被问者没好气地回答。
“我没问你这个,我是说那些甲士中有没有带不一样的人?”
“没看清,好像没有。”这回被问者口气好了许多。
“我看呐,这朝廷也就是做个新法给我们老百姓瞧一瞧的,你们看那些个老贵族们犯了法不也好好的吗。”人群中有一个身着白袍书生打扮的人说。
旁边的农人看了一眼这人,问:“莫非你知道这些甲士是去干什么了?”
“那是,”白袍书生昂起头颇为自豪地说,“这天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白袍书生遂将贺州赋税的那些事说了一遍,农人听得只叹息,心里不禁对朝廷近来所立之法产生了怀疑,其中有人甚至有些愤怒地说:“果然,每个皇帝都是那样,刑不上大夫,说的狗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都是那样吗,如今同罪了吗!”
有老人听见了,说:“后生,莫要胡说,国府近来对我等不错,反倒对那些贵族打压了不少,我看皇上和太尉大人这般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不可能只让这黑甲铁骑出去一趟,你们可知道这黑甲铁骑可是皇上的护卫,轻易哪会出去,而且我看见那带头的是太尉大人身边的将军,他们时常一起出来巡视的。”
听得老人这些话,那些年轻人才撇撇嘴,终于没再说什么,人群开始缓缓散去。
蒲仙玉快速到太尉府门前猛勒住缰绳,不等马停稳当,便跳下马背,大跨步走到门前,拉动门环,门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管家拉开门。
“太尉大人可在府上?”蒲仙玉急忙问。
“在,刚从宫里回来,在书房,蒲将军快
第一卷 王朝末路 第二十六章又遇难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