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的法令春耕时节就能结束了,等他自己说完又惊觉失言,因而还惩罚自己不能再喝酒直到变法结束之前,果然他说到做到,自那以后一直喝茶,滴酒不沾。
看梓华跨进门来,杨叔子说:“来了,快坐!”
梓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呵,谁叫你说自己滴酒不沾的?活该,今日这般亲热,想来是有好事吧,不妨说来让小弟开心开心。”
杨叔子无奈地说:“哎呀,贤弟最是知道我的,如今已有三月未曾沾酒了,难受,贤弟也知道我最后的法令今日完成了,所以自然是要痛饮一番喽。”
“我就知道,你呀,”梓华嗔怪地说,“还好,我今日去了‘阅阳酒肆’打了一点好酒,给。”梓华又从袖子里取出那个酒袋递给杨叔子。
杨叔子放下铜炉,双手搓了搓赶紧接过来,打开塞子闻了一下,满脸陶醉地连胜说“好酒,好酒”,昂起头猛灌了一口,直呛得满脸通红,梓华见状赶紧上前轻拍他的后背,说到:“我不跟你抢,至于如此吗,慢点喝,没了我再去给你买,再说你如今变法条令也完了,有的是时间自己去买酒喝了。”
杨叔子嘿嘿地笑着,又是满满灌了一口,然后一只手抓起铜炉抱到怀里。
梓华有些不解:“你这是怎么了?今日天气并不冷啊。”
“我也不知晓,只是觉得冷得紧,大概是近来太累,突然闲了下来身子有点不适应吧,过几日就好了。”
梓华轻声哼了一声:“一个劳碌的命。”
杨叔子赔笑着说:“是,是,一辈子都应该劳碌,就这命了。”
梓华轻声一笑,杨叔子就是一个
第一卷 王朝末路 第二十八章怪异的梓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