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把,她摆摆手坐在刚才坐过的椅子上,
老林头继续兴奋的罗索,
“我说呢,还是亲的好,你还是担心你父亲有事,总归有血缘就是不一样,有什么样的坎过不去呢?”
老林头讪讪的收回了手,姑娘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休息会吧。
看着冷国锡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她不禁叹了口气,无奈悲哀,如若不是自己在,他是不是真的归西了,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她怎么一点儿也不高兴起来呢?
“刚才医生给我说,一会儿他饿了可以吃一点流食,不过他的日子也不多了,听说发现了一个肿瘤?”老林头小心的观察着冷小西的眼色,提着一颗心,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屋漏偏缝连夜雨。
“你们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看你们父女间仇深得好像你非得要了他的命一样,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就刚才我都看出来了,你的血和他的血是一样的,既然流着都是同样的血,这才叫骨血相连呢?”老林头一边安慰,一边的叨叨着。
“我去楼下给他打点饭,麻烦看着一点!”冷小西拖着疲惫的身子轻轻拉开了门,身子一软,咣的一声靠在冰凉的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