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递到了姜锐的面前,“喝点吧。”
“不想喝!”姜锐摇摇头,
“我还不能下床,如果小便,还要父母帮忙!”姜锐很难为情的说着。
“没事,那也应该喝水,我帮你,在我坐月子里的时候,你不一样的伺候我吗?我可以的!”她握了握拳,尽管有几分羞涩,可是想到姜锐现在的样子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应该承担一份责任,再说十年的相识,五年的恩情,她也想好好的还给姜锐了,希望自己不要以后有什么遗憾,她不想欠姜锐的。
毕竟他们已经到了协议离婚地方,没有回头的路。
白雪静脸不红心不跳的替姜锐接了小便,苏瑞青拽着姜远达偷偷的望着房间里的动静,不由的摇摇头,“看来这个孩子真是有良心!”
“你看看你,这个孩子一看就是心地善良胆小的,要哄着来,不能玩硬的,儿子不是说过,只可软磨,不能硬来,真的!”姜远达嗔怪着苏瑞青。“一定记着儿子的话,我们可还是指着这个出孙子呢?”
“好,都听你的!”苏瑞青夫妇满意的离开了姜锐的门前。
第二天一早,天气睛朗,万里无云。
白雪静一身白色的长裙轻轻的推着姜锐走在医院的小花园里,到处都是怒放的玫瑰,一片片,一簇簇漂亮极了。
“小白,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姜锐凝神望着小白的方向,一脸的担忧。